“三花聚顶,五气朝元?”
“元婴道君,一证三生?”
沈奕君沉吟起来,“人地天三花,是为精气神。”
“五气朝元的元,原来是元婴的元!”
“想要成就元婴,需得补齐自身,五行圆满?”
沈奕君微微摇头,“只是知道这些,恐怕无用,太笼统了,根本不知道修行的细节。”
她莞尔一笑,“不过你们也无需失落,好在已经知道了大概方向,剩下的,便是需要慢慢摸索。”
李水生道:“想要证道元婴位,需要的可不止这些。”
“若是想从如今现存的六尊元婴位下手,便需要弄清哪位元婴道君到了第三世,福泽已尽。”
沈奕君道:“这么说的话,转世两次的,应该要比第一世元婴的道君更强。”
“第三世的元婴道君,应该是最强......”
她说到此处,忽然闭嘴,“我刚刚的话,你们全忘掉。”
他们聊到了一个不能说的禁忌。
目前来说,六尊道君之中,明显最强的便是有过斩杀紫月魔君战绩的云胤祖师。
紫月魔君再次登位,依旧被云胤祖师轻松压制。
李水生也是疑惑不解,云胤祖师,不像是第三世的模样啊。
祖师甚至曾经和李水生说过,他堕入轮回之时,明月元符能护住神符门一时片刻。
既然是一时片刻,那么便说明,云胤祖师觉得他能重新登临元婴道君位!
李水生原来的盘算是趁着云胤祖师转世的时候,看一看有没有机会弄到云胤祖师的元婴传承。
但就目前来看,一来云胤祖师人不错。
二来也确实不敢打云胤祖师的主意。
紫月魔君尸骨未寒,他的下场,李水生亲眼所见。
李水生没有夺云胤祖师的元婴道君位的胆子。
但跟着云胤祖师,去谋划其他家元婴道君位的胆子,还是可以有的。
不仅有,还很大。
李水生道:“且不说那些,时间还长,师姐你先探索修行到金丹中期的路。”
“我憋金丹。”
白菟冒出小脑袋,“我呢我呢?”
李水生轻轻一笑,至于你,就要看巫铎啥时候结丹了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鬼甄的禀报声,“启禀大真人,龙昌真君前来拜访!”
“速速迎接!”
龙昌真君一进大殿便是直呼道:“姐夫,婚事不能再拖了!”
“神霄真君和黄龙真君,这次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!”
“神霄真君说了,他需要一个外孙,继承他的金丹位。”
“若是你们不定下婚期,我就别回去了。”
“姐夫,你也不想我被逐出龙宫吧?”
沈奕君轻轻一笑,伸手一点白菟的额头,“至于你,该成亲了!”
沈奕君起身,“你们孩子家家的,岂能操办好成婚大事?”
“龙昌且在五色山小住,我去龙宫一趟,与神霄真君、黄龙真君商议一番。”
沈奕君刚走出道宫,又折返回来,“玄冥,将你断掉的紫电给我。”
李水生摸出断掉的紫电。
沈奕君道:“既然是成婚,那便要风风光光的,岂能配一柄断剑?”
“想来到时候,黄龙真君和神霄真君,面子上也挂不住。”
李水生和龙昌连日饮酒。
他分身在此处陪龙昌喝酒,本体每日练半天的神通。
轻咳一声唤出面板:
云天斩魔剑大成(88/100)
这云天斩魔剑,确实难练。
但好在水磨功夫,每年都能看到自己的进步。
三月后,沈奕君返回。
婚期定在了三年之后的二月二。
李水生和白菟什么都不用管,到时候准备成婚即可,其他大事,全都由沈奕君一手操办。
李水生乐得自在。
送喝醉的龙昌去歇息,沈奕君寻到李水生。
“师弟,你最近和龙昌酗酒三月?”
“这可不像你。”
“你居然会对成婚之事有恐惧不成?”
李水生道:“这个该死的修行界,以如今来看,金丹便是尽头,生下子嗣,继承金丹位,依旧是为道君牧守四方,得不到大自在。”
沈奕君道:“不去做,如何能知做不成?”
沈奕君只是以为李水生看到金丹境的现状之后有些沮丧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李水生担心的并不是此事。
身为长生者,无非多熬个几千年,总能看到夺取元婴道君位的机会。
可师姐和白菟呢?
若是她们陨落,自己的心里是否会缺了一块?
长生是否会变成剜心的毒药?
自己会不会生生世世在尘世中寻找与沈奕君白菟相似的两朵花?
“多谢师姐,我明白了,我会振作起来的。”
深夜,众生安眠,还没放弃修行希望的散修们夜里依旧在打坐修行。
李水生独自坐在死生道宫之中。
过了一会儿,魂体残缺的秦观进来,双膝跪地,面有喜色。
“大真人,属下不负大真人所托,苦寻十年,终于寻得封存金丹真君之法!”
李水生的双眼猛地一亮。
“细细说来!”
秦观连忙道:“云荒之北,万里冰封,其地唤作梦荒。”
“整个梦荒,唯有一个宗门,唤作不老山。”
“不老山擅长水行神通,其中有一法,可冰封金丹真君生机,锁住金丹真君寿元,与世长存。”
“待得宗门遇难之时,再解封现世,护佑宗门。”
李水生站起,“此法,唤作什么名字?”
秦观道:“还魂棺!”
李水生仰头大笑,“世间之大,万般妙法,果然无奇不有!”
“不老道君伟大,无需多言!”
“秦观,你立下了大功!”
“你修到筑基圆满的路,本座给了!”
秦观连忙大拜,“多谢大真人赏赐!”
次日。
龙昌提着酒壶前来,“姐夫,你是不知道我成了真君之后,过得有多惨。”
“那些龙女日日来寻我,说需要龙子继承我的真君之位!”
“可真君子嗣,又岂是那么容易能生出来的?”
“你看我,是不是都瘦了?”
“偏偏那些龙女,环肥燕瘦,各个又都是国色天香.......”
“唉,真是苦不堪言啊!”
“今日,我们再大醉一场!”
李水生挥袖打翻龙昌手里的酒壶,“整日酗酒,荒废修为,不思上进!”
“我羞于与你这等不思上进的真君为伍!”
李水生朝着练功房扬长而去。
龙昌愣在原地半晌。
“等会儿,不是你叫我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