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驹过隙,三日时间一晃过去。
随着一声钟响,凌锋迎着初升的朝阳,伸着懒腰走出了住宿的房门。
天骄之战,终于如期而至。
“兄弟,准备如何?”
对面房间,莫思聪也是开门走出,笑看着凌锋打着招呼。
“没什么好准备的,一切如常便是。”
凌锋摇头一笑,他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准备,天骄之战对他而言,手到擒来。
如今凝气境六重修为的他,自忖可以镇压寻常的通脉境二重人物。
即便是通脉境三四重的人物,他也可以正面较量。
若是施展舍身诀压榨自身潜力爆发,寻常的通脉境四五重人物,他也有信心镇杀。
按照过往的记录,清远郡各大势力参加天骄之战的人选,不可能出现那样的存在。
所以,凌锋很有信心一路横推。
更何况,他还准备试试,能不能以战养战呢。
“还是兄弟信心十足,真是羡煞哥哥也。”
莫思聪跟凌锋汇合,不禁搂着凌锋肩膀表露羡慕。
“有啥好羡慕的啊?走吧!可别让人久等。”
凌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招呼着莫思聪离去。
秦准也从房间走出来,跟着二人直奔碧泉宗演武场。
旭日东升,待得他们仨来到演武场时,演武场已经汇聚了不少人。
碧泉宗诸多弟子簇拥在演武场周围,朝着中心区域行注目礼。
在那演武场中央,十几个青少年男女成排站立。
一个个气宇轩昂,气势威武,尽显姿态不凡。
凌锋扫了眼,便是认了出来,那些青少年男女正是参加天骄之战的人。
天骄之战,各方势力派遣弟子人数二十位,一共五家势力,共百人竞技。
最终,角逐出前十之人。
十取一的晋级资格,竞争无疑相当激烈。
碧泉宗招收了十位外来才俊助拳,宗内也派出了十位天骄。
凌锋随意瞥了眼这群人,碧泉宗十位天骄之中,五位凝气境五重,五位凝气境六重。
那五位凝气境六重弟子之中,有两位青年,是此前随同方俊旭前来的。
不用猜便知晓,那是方俊旭安排的助拳之人。
碧泉宗这一代的弟子,有些不尽人意啊,也难怪会悬赏助拳。
“唰唰唰!”
在凌锋心底暗暗唏嘘时,破空声传来。
江泽天领着几人横空而至,站在了演武场的高台。
方俊旭、江凌月赫然在队伍之中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两位灵窍境的长老人物。
凌锋打量着江泽天他们的队伍时,发现江泽天与江凌月也都下意识看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居然会拒绝进入元阳池修炼?
且看他有什么滔天的本事,这么自信能够拿下天骄之战第一名。
“诸位,话不多说,本届天骄之战,谁若能够杀进前十之列,可获灵晶一万块,通脉丹三枚,青品低级武技一部。”
江泽天的目光从凌锋身上收回,便是扫视着凌锋身边汇集的才俊们朗声宣布起来:“若能获得前三名,奖灵晶两万块,通脉丹五枚,及青品中级武技一部。”
“谁若本事滔天,能够拿下第一名,可获灵晶三万块,通脉丹十枚,及青品高级武技一部。”
“另外,若是愿意,还可拜本座为师,纳为碧泉宗亲传。”
话到最后,江泽天没忍住又看了眼凌锋。
看我干啥?
想要利诱我拜师?
凌锋察觉到江泽天投来的目光,不禁无奈摇头。
江泽天许诺的这些奖赏,不可谓不丰厚。
一万块灵晶,搁枫林城凌家,那可是全族所有产业一年半的净利润。
通脉丹,则是凝气境突破通脉境时的丹药。
在突破之际吞服此丹,突破的几率,至少可以提升三成。
并且,会大幅度减缓突破时的疼痛感。
一枚通脉丹,枫林城市值三千块灵晶,那是凌家全族所有产业半年的净利润。
青品级武技,那更是有价无市。
即便是低级的,那也足够枫林城各家奉为镇族绝学。
凌家如今的镇族绝学,也才只是绿品中级的呢。
这些奖赏的丰厚程度,单从演武场哗然惊呼的场面,及助拳才俊振奋激动的氛围,就不难看出来。
许多人的眼神,都是骤然明亮,好似两颗太阳,灼灼放光。
“此番奖赏,诸位有没有本事拿下,就全看诸位表现了!”
江泽天目光再次从凌锋身上收回,随即招呼道:“出发吧!”
随着江泽天话音落下,不待人群热议纷飞,十余只飞禽妖兽唳鸣着飞跃而来,盘旋着落在了演武场。
青鳞鹰,一种通体青色,毛羽似鳞甲的飞禽妖兽。
成年的青鳞鹰,体长过丈,展翼三丈有余,体型庞大,其实力足以媲美寻常的凝气境人物。
这些青鳞鹰都是成年的,体型庞大,降落下来,宛如一座小塔。
但牠们的背部,都束缚着两个座椅,俨然是载人所用。
在江泽天的率领下,众人登上了青鳞鹰的背部,坐在了上面的座椅中。
随着一声哨响,青鳞鹰展翅冲霄,飞掠而起,化作一道青色流光,朝着碧泉宗外飞射而去。
速度好快,呼吸不过来了……
凌锋第一次体验坐飞鹰,扑面而来的凛冽劲风,吹得他脸颊肌肤都是生疼,呼吸都是艰难起来。
只得将脑袋迈入膝盖间,避免被劲风直吹。
筋脉未通,元气无法循着筋脉流淌,也就无法透体而出附在脸颊,否则就可以避免这种劲风直吹面颊,呼吸艰难的状况。
所幸,青鳞鹰速度很快,天骄之战举办的场地,距离碧泉宗大约三十里地。
忍耐了一会儿,凌锋便是感受到强烈的失重感,整个人疯狂下坠。
不一会儿,稳稳落地。
劲风消散,一阵嘈杂喧闹的纷议声,汇入耳内。
凌锋抬头,便是看到周围环境已经变化,他们抵达了一座山谷之中。
山谷四周的陡峭山岩都被休整,打造出了一圈圈形如竞技场的坐席。
此刻这些坐席之间,几乎坐满了人。
随着他们的到来,纷纷投来了或审视,或端详的目光。
这个地方,凌锋并不陌生,六年前曾随父亲来过一次。
时隔六年,故地重游,却早已经物是人非。
“谁是凌锋?”
正当凌锋环顾周围场景,思绪纷飞时,一道冷厉的叱喝声陡然响彻,在山谷中滚滚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