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酒喝的差不多了,有事就说呗,我还急着回去办正事呢。”
“对了,你们这上新的菜,能打包带回去吃不?”
在曹清瑶暴走之前,元朗立马搂住她的软嫩细腰,往自己怀里一推。
将她给按住,要是真在这暴露了督导组身份。
自己不死都不行了。
听元朗想带这个女人回去过夜,还主动提出正事。
张全民已经笑的合不拢嘴,如果一个女人能办成事。
对他们三家企业来说,简直太合适不过了。
“菜品上新,就是给人吃的,要是元组长喜欢,当然可以打包带走。”
“不过吗,赵总的阳运集团,钱总的华源域,还有我的海达钢铁公司。”
“从三个月前被封厂到现在了,每天不知道损失多少收益。”
“我们这都是民营企业,那经得住这么封啊?”
听到这个请求,元朗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内心却是极为的棘手,为什么会被封三个月?
还不是因为环保污染的问题吗?
刘润上任这么久,都没有批准解封,现在让自己这个环保小组去解封?
不是为后面的雷背锅,还能是因为什么?
而怀里的曹清瑶也是浑身一紧,瞪大眼珠子看向元朗。
这三家厂子,污染环境恶劣,造成周边多少老百姓肺部感染?
老总没受到任何形事处罚,甚至医院那些老百姓,连赔偿金也一分没见到。
现在居然还特么的想着解封,继续污染吗?
要是这个狗屁环保组长,敢真为了裤裆里那点事。
就被三家企业收买,给厂子解封。
曹清瑶说什么都要将这狗屁组长给绳之以法。
别说什么本来就是给别人抗罪的,那不是你被腐蚀的借口。
“你放心元组长,我们三家厂子,都整改完了,环保绝对合格。”
“现在整个县的环保问题,都是您说了算。”
“就高抬贵手,给我们几个一条活路呗。”
见元朗皱着眉头,沉默不语,只是一昧的抽烟。
张全民三人继续低声下气的补充着。
元朗有些无奈,不经意的撇了眼怀里体温在逐渐上升的曹清瑶。
要是她今天不混进这家会所,这种要求,元朗完全可以继续拖着。
可现在不行了,要是不答应,怕是曹清瑶今晚得沦陷在这。
就算强行带,她督导组的身份也得在今天曝光。
“行吧,既然你们都跟刘县长通过气了。”
“只要环保合格,我这边没任何问题。”
“那今天就这样?”
元朗终究是松了口,搂着还穿着三点一式的曹清瑶就打算离开。
也是故意说给曹清瑶听,不是我被收买,而是后面有人逼着我这么干。
等事后督导组清算的时候,一定要为我匡扶正义啊。
“没问题,那劳烦元组长在签个字呗?”
张全民这个老江湖,可不给元朗耍滑头的机会。
立马将准备好的文件拿了出来,放在元朗跟前。
“呵呵,张总真是准备的齐全呢…”
元朗拿起笔,讥讽轻笑一声,没犹豫的写上自己名字。
他知道,这是县长刘润跟张全民三家老总,给自己下的套。
由不得你不跳啊,好在督导组领导就在自己怀里。
亲眼看着呢,后续也能说得清。
到底谁是羊?
还尚未可知啊。
“哈哈,来,老赵,老钱,敬元组长一个。”
收起文件,见没问题后,张全民大笑一声,举起酒杯就要庆祝。
却被元朗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打断:“行了,几位老总,意思到就行了。”
“我得回去尝尝新菜了,你们刚才的才艺表演,可是看的我抓心挠肝呢。”
“哈哈…”
说罢,又狠狠的在沉默不语的曹清瑶屁股上,狠捏了两把。
“哎,元组长,你要是着急的话,我楼上有房间,你…”
张全民见元朗很是上道,笑的更放肆了些。
“算了,我自己的床舒服,走了,不送…”
元朗回拒一声,搂着曹清瑶猴急的向外走去。
把要送自己回去的人,都给呵退下去。
“一群畜生…”
穿上衣服,跟着元朗出了会所的曹清瑶。
再也忍不住了,冷着脸咬着牙嘟囔一声。
“呦呵,现在嫩摸都这么清高了吗?”
“畜生就畜生了,今晚把我伺候舒服再说。”
“刚才要不是我,你也要当众上才艺了。”
元朗故意挑逗一声,顺势还想沾便宜,却差点被曹清瑶一巴掌扇脸上。
好在元朗反应快,给躲了过去。
“嫩模你妈,你全家都是嫩摸,要不是你们全都…”
“滚…”
被占尽便宜,看到基层官场黑幕跟腐败的曹清瑶,此刻就是马上要爆炸的核弹发射器。
差点没忍住将环保小组,就是背锅小组的真相给说出来。
最终还是怒斥一声,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。
她现在见这个环保元组长,就反胃恶心,还有那群开厂子的老总。
“唉,你这官场经验,真能把我从锅里捞出来吗?”
“我很是担忧啊…”
看着曹清瑶离开的背影,元朗愁眉不展的喃喃自语一声。
“叮咚…”
这时收到一条阅后即焚的短信,啥话没说。
只有一张让人流鼻血的涩涩自拍照,嫂子丁白洁穿着兔女郎情趣装。
将项圈,乳夹,毛绒尾巴自己戴上,摆出诱人的姿势,对着镜子拍了照片发来。
“妈的,够骚,够浪…”
“上次老子没意识被你捅咕,今晚要火力全开的捅死你…”
光照片就让元朗看的口干舌燥,欲火难耐。
刚才在会所里憋的那股火,注定要倾斜在嫂子这具先天荡妇圣体身上了。
十来分钟后,心急如焚的元朗,戴上口罩帽子。
特意避开摄像头,敲响了县长刘润的家里。
来之前,元朗还特意在县政府跟县委大院打听了下。
县长刘润跟书记丁强,确确实又去了市里。
“咯吱…”
门被打开,嫂子丁白洁穿的跟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一把将元朗拉进家里,话都来不及说,就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吻了上去。
可元朗不清楚的是,在他刚进房里不到五分钟。
县长刘润,从楼下一辆私家车里下来,踏着锃亮的皮鞋。
脸色凝重,嘴角挂着冷笑,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。
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家房门外,先是贴在门框上听了一会。
然后便掏出钥匙,插进锁口轻微转动。
嘴里冷冷的自语着:“玩的还挺野,叫的还挺浪…”
“你们这对狗男女,就来助我坐稳县长位置的奠基石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