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棠姐,小时候见过你一次,那时候咱们都还是孩子,一转眼,快二十年了,要是走在街上,我都不敢认你了!”
春伢倒是挺淡定的。
和一个快要死的人置什么气吗?
把她哄到东平洲就行了。
上次对张前进作案得手后,春伢觉得香港警察也没有传说中的厉害,还什么破案、神探呢,张前进明明是他推下水的,香港警察不也找不到线索,没办法找他麻烦?
面对沈知棠,只要故技重施就是。
不过,这次不需要他们亲自出手,警察更攀扯不到他们身上。
见老大如此心平气和,沈希为倒是生出几分老子看儿子挺行的自豪感。
心内暗爽:不错,小子,不愧是我沈希为的种!
秋生则瓮声瓮气地道:
“知棠姐,你小时候是个千金大小姐,现在来了香港,一样是千金大小姐。
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,看不起谁呢?”
虽然秋生说得很冲,但也代表了沈希为的心声,因此,他也没有出言喝责秋生,而是默不作声地看沈知棠怎么回应。
谁知,沈知棠不语,一味地开车。
因为,沈知棠知道,和这种脑子里早有成见的人解释,既浪费力气,又没有意义。
做就是了。
秋生没想到沈知棠理都不理他,嘴角微抽,嗫嚅了一会,正想再说几句上头的话,但他放在腿上的手却被人按了一下。
秋生不用抬头,也知道是春伢。
他抬头看了眼大哥,见春伢对他摇了摇头,分明是示意他,不要再招惹沈知棠。
秋生只能沉住气,闷声不响。
春伢笑嘻嘻地解围:
“知棠姐,秋生在乡下待久了,没文化,说话不经大脑,你别生气。”
沈知棠从鼻孔里冒出一个“嗯”,就算答复了。
沈知棠象滑不溜丢的泥鳅,这么晒着沈氏父子,他们一时间摸不透沈知棠的态度,又怕激怒她,或者让她厌恶,不载他们去东平洲了,于是,三人都集体陷入了沉默。
见他们这样,沈知棠一脚踩大了油门,加速前进。
没有苍蝇“嗡嗡”叫就是舒服。
坐在后座上的秋生,憋了会气后,左看右看,看看漂亮的车内环境,突然整个人又活过来了。
因为他猛地意识地,只要把沈家母女全都弄死,别说这辆车了,那些大别墅、大公司,就全是他们的了。
虽然他们父子三人势单力薄,但父亲找上了香港的靠山,把不可能变为了可能。
秋生忍不住伸手,在平治的真皮座椅,还有那些精致的把手配件上东摸西摸。
看着他的小动作,春伢倒是没有叫停他。
因为其实他也想摸摸,只是心里还有点忌惮沈知棠会不会喝止,那就太没面子了。
因此,看着秋生摸,他心里还挺过瘾的。
沈知棠偶尔扫一眼后视镜,就看到了秋生的动作。
秋生虔诚摸着皮座肌理的感觉,就像在摸一个漂亮女子光滑的肌肤似的,表情还很猥琐,哈拉子都快流出来了。
沈知棠不由地泛起一股生理性的恶心。
她悄悄地开了一点窗户,感觉车里的空气太闷了。
小小的车内空间,沈家父子身上的腥膻味,很快污染了空间里纯净的空气,让她觉得有点窒息。
开车或者乘车从不头晕的她,此时都有一种微微的晕眩感。
还好,开窗后,空气吹进来,让她感觉舒服多了。
车子一路前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