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滚自己滚!我们周家的孩子,你有什么资格带走!”
“你一个人没爸没妈的怎么带孩子,你让两个孩子跟着你喝西北风啊。”
气氛再次剑拔弩张,我们的争吵声和亲戚七嘴八舌劝说声混杂在一起。
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。
让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周秀芳去开的门。
门口站着的人是房东,她看着闹哄哄的一屋子人,纳闷问:
“今天不是退租吗?还退吗?”
周严和周秀芳都被震惊到,脸上更多的是丢人的难堪。
周秀芳对外一直吹牛说住的是她儿子买的房子,打肿脸充胖子,只为那虚无缥缈的虚荣心。
如今却被当众被戳穿住的是租房,这种男难堪如被人拉着游街示众。
一群亲戚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们母子俩。
周秀芳依然打肿脸子充胖子说:
“我们买的房子离周严公司有点远,所以租了个近的。”
她试图找补回来丢失的颜面。
房东说:“房子已经到期了,你们要是租的话,得重新签合同,付房租。”
“一年已付,租金4万,季度付,3个月一万一。”
周严和周秀芳都下意识看向我。
这个房子是我租的,租金水电费,物业费,家里的生活费一直都是我在管。
从我怀孕后,周严执意要创业,他把所有的钱都用在公司上。
经常资金周转不过来,都是我一心一意帮他。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他身上仅剩的一万块也在前几天孝敬给周秀芳了。
他们母子俩都干愣着,等着我掏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