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嘴角,看他,声音平直:
“是我的错,不该站在楼梯口,挡了光,晃了人的眼,害得金贵的秦大小姐看不清台阶。”
秦风噎了下,随即更怒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“滚回你房间好好反省!”
秦父的怒吼也随之砸来。
“好的。”
我没有争吵。
过去无数次据理力争,下场都更惨。
秦母见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闹,有些愣了,看着我欲言又止。
这时秦暖暖捂着脚踝,低低叫了一声。
秦母立刻回头,紧张凑过去:
“乖宝宝怎么了?哪里疼?妈妈看看……”
“秦夏真是的,好端端杵在楼梯口吓人干什么?不知道暖暖胆子小?”
秦母瞥我眼,抱怨。
看啊。
爱你的人无论如何都爱你。
不爱你的,你无论哭闹还是乖顺,他们都有万般理由挑剔你。
我耸了耸肩,没再看她们,径直转身回房间。
关门,上锁。
我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听着房门外的欢声笑语。
我垂眼。
我好像永远都融不入这个家。
无论我歇斯底里的争抢。
还是如今这般退让。
结果似乎从未改变。
我撇撇嘴,索性从床上爬起来,摊开试卷。
融不进的圈子,没必要硬融!
有时间伤春悲秋。
不如多刷几套卷子。
你们尽管玩乐,我势必偷偷卷死所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