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我背着书包出门。
就见门口停着秦铮的车。
他和秦风已经坐在车内。
下一秒,秦暖暖从我身后跑过,拉开车门就跳了上去。
我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按照惯例,秦铮的车都是专程用来送秦暖暖的。
而我则由司机送去学校。
结果秦铮一直没发动车子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我身上。
我眼观鼻鼻观心,整理书包带子,假装没看到。
“大哥,还不走吗?我要迟到了哦!”秦暖暖不高兴的催促。
大哥嗯了一声,突然对我说了句:“不上车吗。”
我抬头,对上他视线。
扫了眼瘪嘴的秦暖暖,摇了摇头:“不了,我等司机就好。”
刚回来那会,我是坐过秦铮车的。
只是当晚,秦暖暖身上就起了红疹,是细菌过敏,她没明说,但那眼神,和秦家人若有所思的表情,足够让我明白。
他们嫌我脏。
秦铮沉默了会,又说:“上车吧,司机请假了。”
我一愣。
请假了?可没人和我说。
抬眼看到秦风和秦暖暖憋笑的表情,显然早就知情。
我心下涩然。
秦家的事,我好像从来都是最后一个知情的。
还好我都习惯了。
“正好我也想坐公车,权当锻炼身体。”
我笑笑。
秦铮皱眉,还想说什么。
副驾驶的秦风嗤笑:“大哥,这穷鬼从小吃惯了苦,你就别在这儿体谅她了,管她那么多!”
“快走啦,暖暖早上还有表演呢。”
秦铮绷着唇,收回视线。
黑色轿车远去。
“大哥,你就不该在那没良心的身上瞎发好心。”
风中传来秦风的抱怨,和恶劣调侃我的笑声:
“走路下山?咱家下山去公车站得半个多小时,累不死那个乡巴佬,哈哈哈……”
我无语。
转头就去车库推出那辆跟着我一起来秦家的破旧自行车。
我又不傻。
不会骑车下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