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恪第二天按时赴约,还给郑灵慧带了礼物。
吃饭的时候,两人交谈融洽。
毕竟傅明恪谈吐不俗,有意捧着对方的时候,也是很容易让人心花怒放的。
吃完饭,郑灵慧开门见山。
“傅少,有一个问题,虽然有些冒昧了,但是,我却不得不亲自问清楚。”
傅明恪,“郑小姐请讲。”
郑灵慧,“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?”
傅明恪,“我们都坐下来共进晚餐了,你还问我这种问题?”
郑灵慧,“我还是希望,傅少能够正面回答我。”
傅明恪,“女人,傅家需要一个能带的出去的家主夫人。”
“我的父亲,是一个思想顽固又封建的男人。”
“他不可能把家产交给我妹妹,也不可能允许我喜欢男人。”
“否则,我们两兄妹早就被扫地出门了。”
郑灵慧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傅明恪继续,“既然聊到这里,我也有一个有些尴尬的问题,要提前跟郑小姐讲清楚。”
郑灵慧,“你可以叫我灵慧,或者慧慧。”
傅明恪,“好的灵慧。”
“我的父亲,肯定会要求我未来的妻子,必须生儿子的。”
郑灵慧微微蹙眉,脸色有点不好看。
“但是你家里,好像并没有女孩不能继承家业的规矩。”
“所以,如果你我联姻的话,以后儿子跟我姓归傅家,女儿跟你姓归郑家。”
“当然,该给女儿的东西,我不会吝啬。”
“我妹妹从小,是我一手带大的,我还是很喜欢女孩的。”
郑灵慧这才露出笑脸,举起酒杯。
“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!”
傅明恪,“你的意思是?”
郑灵慧,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,那么,我对这段联姻很满意。”
傅明恪,“我之前一直是单身,你不信的话,可以去调查。”
“那么灵慧你呢,以前的感情,整理清楚了吗?”
郑灵慧放下酒杯低头笑,“啊,这么说,我还真有些东西需要整理。”
傅明恪向后靠在椅子上,双手抱胸。
郑灵慧,“好了,别生气了,我郑灵慧做事一向干净利落。”
“半个月怎么样?”
“半个月后,我们宣布订婚的消息。”
傅明恪,“会不会太草率了?”
郑灵慧,“只是宣布订婚,你我各自占住名分,以后,会少很多麻烦的。”
傅明恪,“你们女孩子不是都最注重仪式感,我是怕委屈了你。”
郑灵慧,“你有这份心,我就不会受委屈。”
“现在,我们该各自回家通知一声家里人了。”
郑家的人际关系可比傅家复杂得多。
郑灵慧的叔伯就有好几个,更别说兄弟姐妹了。
可她用的居然是‘通知’而不是‘商量’。
可见,她在家族中的地位非同一般。
傅明恪送走了郑灵慧,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开车回家。
他准备告诉傅城自己要和郑灵慧联姻。
傅城却给了他一个更大的‘惊喜’。
他把沈明开带回家了。
傅明恪忍着弄死沈明开的冲动,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人。
努力维持着,和自己在这个家里见到付笙那天一样的神情。
“父亲有客,管家怎么没有提前告知我一声。”
“真是失礼了。”
傅城,“明恪,他是你弟弟,沈明开。”
“噗……”
傅明恪没忍住直接笑出来,“父亲,我到底还有多少个弟弟流落在外啊?”
傅城,“胡说八道什么?我就只有你和明开两个儿子。”
明恪,明开。
还真别说,以前都没发现这俩名字单独喊出来,居然如此相像。
傅明恪,“只有两个?付笙哪儿去了?”
沈明开,“他啊,运气不太好。”
“不是傅家的人,受不住傅家的富贵。”
傅明恪不敢置信的看着傅城,“死了?你们干的?”
傅城满脸愤怒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他自己运气不好喝多了酒掉进江里了,关别人什么事?”
傅明恪,“这样啊,那傅家的富贵还真的挺沉重的,这位弟弟受得住吗?”
傅城,“你……”
沈明开,“我受的住,多谢大哥关心。”
“爸,您别生气,大哥第一次见到我,心情不好,可以理解。”
傅明恪看着傅城,“您真的确定,这个是你亲生的?亲子鉴定做过了吗?”
沈明开想到柳哲星说过,傅明恪最信任他。
他亲自带着假的亲子鉴定去给傅明恪看过。
所以,现在就算是亲爹带着他到傅明恪面前,傅明恪都不信。
呵,真有意思。
傅明恪这种谁都能骗几句的蠢货。
要不是命好,身边总有人护着他,早死八百回了。
但巧合的是,沈明开今天还真带亲子鉴定来了。
而且这份就是那天柳哲星亲自带去给他的。
“哥,别为难爸爸,知道你可能不会信,所以我带了。”
他把那份亲子鉴定递过去。
傅明恪没接也没看,完全不把沈明开放在眼里。
只盯着傅城问,“所以付笙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还没确定人家是不是你生的就往家里带?”
“爸,你是不是,有点老糊涂了?”
傅城被‘老糊涂’三个字气得够呛,“混账东西,你怎么跟自己老子说话的?”
“我会带付笙回来,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那几天到处立威,我至于找个假的回来给你发泄吗?”
傅明恪,“哦,原来如此,父亲倒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是儿子不懂事,没明白您的意思,辜负了您一片苦心。”
“好在现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“现在补回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说完一拳就砸在了沈明开脸上。
傅城也是没想到,自己都快六十岁了,还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在面前打架。
呵斥怒骂什么都没用,傅明恪看起来像是要把沈明开打死。
沈明开一开始还装可怜,向傅城求救。
后来发现这老东西一点用没有,就开始还手。
跟傅明恪两个人拳拳到肉。
十几分钟后,两个人身上都带了血,家里的瓷器碎的满地都是。
傅明恪把沈明开按在地上,薅着他的头发,把他的后脑往地上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