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勤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> 第9章 兽人怀里开玫瑰9
陆燃昏迷的消息,是第二天清晨传来的。

那会儿梁以暮正趴在窗口朝外发呆,昨夜几乎没合眼,一闭眼就是那双金色的眼睛,还有那句掷地有声的“这条命我想归你”。

她活了三世,被表白过,被追求过,却从没遇见过认识不到四小时就宣示主权的人,还宣示得那么理直气壮。

就在这时,房门被急促敲响。

门外是昨天送她回来的士兵,脸色凝重,语气克制却藏着掩不住的焦急:“梁小姐,将军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梁以暮心里咯噔一下:“他怎么了?”

士兵顿了顿说:“昨晚您回来之后,将军又带一队人深入东区了。侦察兵说那片藏着头S级污染兽残骸,是上周兽潮留下的领主级残魂变异体,将军说那东西的能量残留会影响要塞屏障,必须天亮前清掉。”

梁以暮已经起身往外走,士兵跟在身后,声音沉了下去:“他成功了,但是——”

他没说下去,梁以暮也没问,脚下的步子直接变成了跑。

陆燃的住处在要塞东侧,门口两个卫兵见她来,立刻让开道。

梁以暮推开门,脚步顿住了。

房间简直到了简陋的地步,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墙上没任何装饰,只有一幅巨大的东部防线地形图,各色图钉密密麻麻标注着污染兽的活动轨迹。

唯一的私人物品,是床头柜上那只玫瑰净化香囊——她昨晚送的那只。

而躺在床上的陆燃,和昨夜火光里那个烈焰般的战神判若两人。

他仰面躺着,眉头拧成一团,嘴唇毫无血色。他的呼吸很重,每一次胸膛起伏,都像在用尽最后的力气。

“陆燃。”她轻声唤,没反应。

再唤一声,他的手突然动了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,力气大得像要把她的手指捏碎。

梁以暮倒吸一口凉气,试着抽手,纹丝不动;再试,还是一样。她深吸一口气,双手齐上想掰开他的手指,床上的人却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。

那只攥着她的手非但没松,反而顺势一拽——梁以暮重心一歪,一头栽进了他怀里。

“!!”

她挣扎着想起来,下一秒就有一条手臂从身后横过来,牢牢压在她腰侧。紧接着,一个带着滚烫温度、覆着细密鳞片的粗长东西,缠上了她的小腿。

梁以暮僵住了,艰难地一寸寸转头,然后看见了:

陆燃的下半身,从尾椎处伸出来一条赤红与玄黑交织的虎尾,虎尾上还绕着淡淡的火焰纹路,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,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,一圈圈缠紧她的左腿,尾巴尖还得意地翘着,一下下轻轻拍她的脚踝。

活脱脱大型猫科动物圈住自己最心爱的猎物,明晃晃宣示主权。

梁以暮:“……”

她趴在陆燃滚烫的胸口,听着他紊乱却依旧有力的心跳,看着那条死活不肯松的虎尾,在心里虚弱地喊:“小团子。”

“在。”小团子透着股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声音说:“深度昏迷下的本能行为,精神力严重透支时,高等级兽型觉醒者的精神体会接管身体,露出最原始的样子。”

它顿了顿,说得直白:“简单讲,他的理智睡了,老虎醒了,而这只老虎觉得,你是它的。”

梁以暮把脸埋进陆燃的胸口,认命了。

军医后来又来一趟,看到床上这场景,这位见惯战场大场面的中年男人,罕见地愣了三秒,然后面无表情地检查陆燃的体征,开了新的净化药剂,全程目不斜视,仿佛病人身上缠个姑娘、腿上盘条虎尾,是再正常不过的战场后遗症。

离开前,他拍了拍梁以暮的肩,语气克制:“将军这样……您辛苦。他从不让人近身,您是第一个。不过放心呀,将军他恢复力快。”

军医走后,梁以暮继续趴在陆燃胸口——不是她想,是那条尾巴不同意她起来。

她试过讲道理:“陆燃,你松开。”尾巴收得更紧;“你这样缠着我,都不好换药了。”尾巴尖不耐烦地甩了甩,还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

梁以暮彻底放弃,认命地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,侧躺在他身边补眠。

近距离看才发现,他的睫毛又长又卷,是可以荡秋千的长;眉骨那道旧疤从眉心斜斜划入发际线,当时一定很疼;嘴唇因为高烧干得起皮,不顺眼。

梁以暮看了他很久,伸出手,轻轻落在他的眉心,指尖泛起极淡的温润粉光——安抚。

她的玫瑰花精神体本能地感知到,这具躯体里的火焰烧得太久太烈,这不是她能“净化”的,却能让他稍微松口气。

清甜的玫瑰香从指尖缓缓渗进去。

陆燃的眉头,慢慢舒展开了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
看着睡着平稳的陆燃,梁以暮突然发现睡意上来了。

......

再次醒来时,夜色渐深,窗外哨塔的探照灯每隔三十秒扫过窗帘一次,梁以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入睡前,听到一声很轻呓语:“梁……以暮。”

尾音含混,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沉入了无梦的睡眠。

梁以暮是被一阵滚烫的触感弄醒的,那温度升得极快,让她本能地意识到“再不醒要出大事”。

她猛地睁开眼,对上一双金色的、瞳孔正剧烈收缩的眼睛,两人距离不到二寸。

陆燃醒了。

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
他的尾巴还缠在她腿上,手还攥着她的手指,十指紧扣,而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,脸颊贴着他的锁骨,眼角那朵玫瑰印记因为刚醒,还泛着慵懒的红晕。

四目相对,空气凝固了至少五秒。

然后陆燃开口,声音沙哑:“……我昏迷了多久?”

“……整一天。”

“你在这守了一天?”

“不是。”梁以暮面无表情,抬了抬被缠的左腿,“是我被你绑架了一天。”

陆燃低头,视线落在那条完全不听使唤、正心安理得卷着人家姑娘小腿,尾巴尖还愉悦打拍子的——自己的尾巴上。

他的表情瞬间凝固,红色从脖颈开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,越过喉结,爬上耳廓。

好纯情。

梁以暮第一次知道,有人害羞,反应这么大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口,声音更哑,“它……”

“它今天一天都这样。”梁以暮语气平静,“不仅缠着我,还用尾巴尖拍我脚踝拍了一天。”

陆燃:“……”

“你还拽着我的手不肯撒手,我掰了三次都没掰开。”

陆燃:“……”

“你还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他急忙打断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知道了。”

梁以暮看着他红透的耳尖,终于没忍住,弯起了嘴角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
陆燃垂着眼睛,睫毛遮着眼底,沉默了好久,再抬眼时,金色的瞳孔里晃着细碎的光。

“和你开玩笑的,你是护我受伤的,精神力透支到昏迷,我怎么可能走。”梁以暮看着他的眼睛,轻轻说,“对了,你睡着的时候,还叫了我的名字。”

“……我没叫。”

“叫了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就叫了,就叫了。你不信我?”

陆燃彻底不说话了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那条想靠静止掩盖罪行的尾巴,尾巴尖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,轻轻的、愉悦的,再次一下下拍着梁以暮的脚踝。

陆燃害羞的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灼灼的光。梁以暮没忍住,笑出了声,笑的时候,眼角的玫瑰印记轻轻颤动,在陆燃眼中,散发着吸引自己的金光。

陆燃看着她笑,看着那朵会发光的花,看着她灿烂的脸,忽然抬起手。

用指尖轻轻落在玫瑰印记上,极轻、极柔。小姑娘笑起来还挺好看的,勾人。

他突然俯身吻上她,她和自己想的一样甜,越吻越上瘾。

他的舌尖是人类的温热,动作却带着野兽本能的急切,梁以暮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,他才慢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粗重地喘息。

陆燃退出来,然后轻轻含住她的嘴唇,然后再次深入。整套动作来回交换,乐此不疲。像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。

“别急。”她低语,“我跑不了。”

他感受到梁以暮柔软的小手往下探去,身体一僵。他的感官此刻无限放大,感受到她的气息和肌肤,香味。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
“这种事应该我来主动的......”

他的吻顺势顺着她的下颌滑向脖颈,落在锁骨的凹陷处,与此同时,缠在腰间的尾巴缓缓松开,沿着她大腿外侧轻轻游移,尾尖扫过最敏感的腿根内侧。

她轻轻吸气,他停下动作,金色瞳仁凝着她,明明是问,却像早已知道答案:“这里?”

她没回答,尾巴却比他直白——早已牢牢缠紧她的左腿,毛绒的尾尖贴在她小腹上,跟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。他眼底的金色愈发明亮,瞳孔边缘像要烧起来,汗从额角滴落,砸在她的锁骨上。

她抬手拨开他汗湿的发,拇指抚过他眼角那圈灼人的金纹,然后将掌心整个覆上他的眼睛。金色在她掌下明明灭灭。

他的动作渐渐加快,尾巴把她缠得更紧。

最后一刻,他埋在她颈侧,闷声低喘,那条方才还急切的尾巴,却极尽温柔地一圈圈从她腿上松开,最后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脚踝,生怕压疼了她。

喘息渐渐平复,她低头,看见那条尾巴还缠在自己脚边,尾尖一下下轻拍着床单,像个讨喜的小家伙。

“这是?”她轻声问。

他抬起头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条不听话的尾巴:“它喜欢你。”

她把脚踝往那尾巴处埋了埋,轻声说:“我也很喜欢它,和你。”

......

老婆的手好白,身上也好白。

老婆好香,老婆好软。

此刻的陆燃已经完全被本能驱使。

新的一轮开始了。

呼吸声、口水声黏糊又暧昧。

雪白的脚腕,再次迎来了那条迫不及待的尾巴。

窗外夜色浓郁如墨,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
“你的体力还需要多加锻炼,”在迷迷糊糊睡着前,梁以暮听到了这么一句。

狗男人。

之前只对杀敌感兴趣的陆燃,现在是个刚开过荤的毛头小子。从生疏到自如,开发着各种姿势。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恢复中的带病之身。

.......

天又亮了!

陆燃看着偎依在自己怀里的梁以暮,唇瓣微微肿着,润红诱人,一副被彻底宠爱过的柔媚模样。他眼神又暗了暗,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旁边的玫瑰花:“身子有机会我帮你锻炼锻炼,太娇了,我可还没满足......”

“是我们将军太厉害了!”梁以暮仰头看着陆燃。

“厉害?”陆燃挑眉说,“我也这么想的,所以......我们再来一次!”

不等梁以暮回复,陆燃再次俯身上前。

宽肩窄腰,腹肌紧实,腿部肌肉线条昭示着强大爆发力。身后的尾巴犹如第三只手紧紧缠着梁以暮,拉进自己,揉进自己身体。

事后的他难得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:“你什么时候回学院?”

梁以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:“……慰问团三天后返程。”

“嗯。”

梁以暮弯起眼睛笑:“我还会来的,你军团不是要长期采购玫瑰香囊吗?我会定期送货。”

陆燃的眼睛亮了亮:“……多久一次?”

“一个月?”

虎尾在被子下不安地甩了一下。

“两周?”

尾巴尖依旧焦躁地拍着床沿。

“……我还有其他事呢,我尽量多点呀。”

尾巴瞬间安静了,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。

梁以暮忍住笑,话锋一转:“不过,送货要运费。”

陆燃立刻接话:“可以,多少?”

“不是信用点。”她指尖划过他的脸颊,“是你来接我。要塞离学院那么远,我一个D级小玫瑰,路上遇到污染兽怎么办?”

陆燃看着她,看着她看着她狡黠的笑,看着她明明把他吃得死死的,却还要装出“我很柔弱需要保护”的样子。

他忽然觉得,这二十五年的血与火,好像都值了。

为了这一刻,为了这个人。

“……好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“你有空了,我就去接你。”

梁以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心里软乎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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