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,怎么办,这些人说打可是真打啊…”
“后面不是有公安局的同志吗,快让他们过来啊。”
看到被围住,身后的几个组员瞬间就慌了。
他们在县城那遇到过这种场面?
元朗没理会身后的几人,而是与段鹏飞凶狠的眼神对视着。
“你要真有胆子对我下刀,也不会躲我一天了。”
“请把,段总,回厂里,我们要连夜检测。”
“请你配合,这大晚上的,不要让我再去劳烦田书记了。”
元朗背着双手,语气不屑的回应着,自己过来是光明正大的。
县里那几个主要领导都清楚,他段鹏飞敢动自己一下试试?
更何况,刘润也不会让自己今天死在这。
“可以,可以,拿我姐夫来压我?”
“反手还要查我的厂?”
“元组长,你也是蝎子粑粑,独一份了。”
“回厂…”
段鹏飞冷笑几声,大手一挥,带着人上车准备回厂里。
没办法,被堵到了,打又不能打,就给他封吧。
反正这姓元的没几天可活了。
王云山是这么想的,段鹏飞也是这么想的。
包括他们身后的所有领导,都是这么想的。
没几天可蹦跶了,为了求稳,就任由元朗去折腾了。
可他们要是知道,就算过一个月,元朗还在蹦跶的时候。
他们今天被封的厂子,能不能承担得了这个损失?
这次段鹏飞倒没耍什么花样,真带着元朗几人又返回厂里。
大灯打开,几个环保组员连夜重新检测了一遍。
元朗与段鹏飞却站在厂门口,像两个朋友一样抽烟闲聊着。
“段总,这几天封了这么多厂子,你这化工厂可是污染最严重的。”
“还有下午那几个晒太阳的老大爷们,你对他们都能下的去手。”
“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元朗轻笑一声,语气淡漠的直接开口询问道。
“厂子污染,你该封就封,我段鹏飞遵纪守法。”
“打老头的帽子可别乱扣,我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“至于报应?”
“就算真的有,你也看不到了,因为你会死在我前面,哈哈哈…”
段鹏飞大笑一声,满脸的不以为然与阴险。
他没有王云山那么嚣张跋扈,但元朗从他的眼神看的出来。
这个段鹏飞,绝对是个心狠手辣,极度阴险的主。
“哈哈,那就看咱两谁先死,拭目以待吧…”
元朗也跟着大笑一声,刚好几个组员也拿着检测完的数据回来。
没有任何意外,这次的封条当着段鹏飞等人的面给贴上了。
“整改生产设备,排烟设备,排污通道,并罚款二百万。”
“这是罚款单据跟污染数据表,段总请收好。”
“千万别丢了,后面厂子解封需要看到回执单。”
元朗按流程,将厂子重新封了一次,至于之前被撕扯的封条。
谁也没提,因为提了也没用,段鹏飞不可能承认。
“呵呵,吧嗒…”
段鹏飞轻笑一声,将数据单直接点燃,用火势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就是这么猖狂且为所欲为。
元朗见状,不以为然的道:“点这个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来,你当着我的面把那两张封条点了,我才算你真牛逼…”
“也不怪张全民那个废物叫你小段,比他还怂…”
说完,也不管段鹏飞脸色难看成什么,直接扭头收队。
“对了,过几天我还会下来巡视,要是封条不见了,或者在偷摸生产。”
“那段总就得跟我回公安局唠嗑了。”
“很期待有这么一天…”
等元朗的车离开后,段鹏飞一把抓过来旁边的小弟。
嘴唇泛白的嘀咕道:“让他给我死在回县城的路上,明白了吗?”
听的出来,他被气的声音都在颤抖,什么过几天,什么替罪羊背锅的。
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明白,段总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小弟阴森森的回应一声,叫上几个人就准备离开。
“叮铃铃…”
下一秒,段鹏飞的手机响了起来,接听后才知道。
元朗几人并没有连夜回县城,而是在镇上找了个招待所住下了。
“回来,他们在镇上的招待所,去准备点雷管。”
挂断电话,段鹏飞急忙将几个小弟叫回来。
语气凝重的吩咐一声。
他们靠着山,又开着化工厂,这些雷管跟土炸药,多的是。
元朗这边,刚办理完入住手续,跟四个组员回到了房间。
讲真的,大晚上的,乡路又不好走,还不熟悉路况。
他是真不敢就这么回去,谁知道段鹏飞会不会真搞出点意外来?
到时候他一推四五六,有田国庆护着,刘润也拿他没办法。
可自己却是真的会死…
所以,这个险他不敢冒。
但让元朗想不到的是,段鹏飞在大雁镇是有多丧心病狂。
“轰…”
随着半夜的一朵小蘑菇云升空,整个招待所大楼跟地震一样,玻璃全震碎了。